“7连胜还挨骂？骑士这帮人怕不是赢球也欠费。”

凌晨刷手机，看到托马斯·布莱恩特被打出5.8分，我直接笑出声。哥们上场15分钟，2分5板2帽，正负值 7，结果评论区一水儿“不及格”“软”“浪费哈登传球”。合着赢球还得挨个道歉，这年头当替补比考公还卷。

可回头一想，骑士还真就靠着这群“挨骂的”从东部第六蹿到第三。哈登来之前，他们刚被残阵76人锤了20分，更衣室气压低得能结冰。36岁的哈登拖着小行李箱走进球馆，第一句话不是“我来救你们”，而是“兄弟们，谁告诉我更衣室WiFi密码”。气氛当场破防，米切尔后来说：“那瞬间感觉天亮了。”

五场球，哈登没一次出手过20，得分从15到18慢慢爬，却硬生生把骑士进攻调成了自动挡。打黄蜂这场最明显：首节他蹲底角抽烟，阿伦在篮下吃饼吃得嘴角流油；第二节他突然提速，两个击地传进三秒区，黄蜂内线还没转身，球已经变成2分；末节剩3分20秒，黄蜂追到差2分，哈登弧顶叫阿伦挡拆，一个假突真传，米切尔底角接球就投，三分命中，全场第一次有人喊“MVP”——喊的却是米切尔的名字。

哈登自己呢？18分8助攻3篮板，数据表平平无奇，可正负值 3，首发里唯一正的。更邪门的是，他下场那7分钟，骑士被黄蜂轰了22分，施罗德和勒维尔像踩了电门一样乱跑，分差瞬间抹平。卢指导吓得赶紧把哈登拎回来，老头喘着粗气边跑边系鞋带，镜头给到他，嘴角居然挂着笑，好像在说：“瞧，没我真不行。”

米切尔32分，末节13分，罚球全中，硬到发麻。可前三节他7中2的三分也真辣眼，现场解说直接吐槽：“这哥们投篮选择像在玩老虎机。”阿伦更夸张，12中9拿26分14板，其中7个前场板，一个人把黄蜂篮下抢成早高峰地铁。就这样，评分区还有人挑刺：“吃饼中锋罢了，没有哈登他啥也不是。”我寻思吃饼也得嘴大，阿伦那臂展，换我喂他估计能被我砸掉门牙。

替补才是隐藏大爹。勒维尔 19，施罗德 16，泰森 14，三人加起来34分，正负值却像开挂。第二节黄蜂刚起势，勒维尔连突带罚干8分，现场黄蜂球迷安静得能听见爆米花冷却的声音。施罗德更损，剩1分多钟造了鲍尔第四次犯规，德国人咧嘴一笑，白牙晃眼，鲍尔气得原地蹦高，技术台赶紧把哨子藏起来。

可就算这样，布莱恩特还是逃不掉被鞭尸。15分钟里他漏了两个后场板，错过一次空位上篮，弹幕瞬间“交易”“裁掉”“送CBA”。我数了数，他实际干扰投篮5次，封盖2次，卡位让阿伦轻松捡了3个板，结果数据栏装不下这些脏活。用球迷话说：“不是每个盖帽都能上十佳球，但每个卡位都能让对手骂娘。”

骑士的问题也藏不住。黄蜂扔进来20记三分，比骑士多8个，前场板多抢13个，二次进攻得分24比9，活生生把比赛拖进绞肉机。卢赛后挠着光头承认：“我们像在给对手练投篮机，篮板丢得比我头发还快。”更吓人的是，黄蜂新秀克尼佩尔三分15中7空砍33分，赛后他低头走路，鞋尖踢着地板嘟囔：“早知道多投两个，说不定就翻了。”

东部这赛季乱成一锅粥。凯尔特人一骑绝尘，后面从第二到第八差不到3场球。骑士7连胜刚踩到第三，身后尼克斯、步行者、魔术全等着翻车。哈登来之前，骑士打强队习惯性断电，末节场均输4.3分；五场样本小，但末节他们已赢对手合计27分。数字不会撒谎，可数字也装不下更衣室笑声，装不下哈登把战术板画成涂鸦后米切尔那一拳“轻锤”。

接下来六场，骑士要打雄鹿、凯尔特人、热火，真正的三堂测验。哈登脚踝旧伤轮休概率不小，米切尔手腕也缠着冰袋，阿伦每场被对手肉搏40分钟，胳膊上抓痕像世界地图。球迷已经在论坛开贴：“若输绿军50分，是否拆队？”底下一排回复：“先赢再说，7连胜不配拥有呼吸权？”

我关掉手机，脑子只剩一个画面：终场哨响，哈登没回更衣室，而是蹲在场地中央帮工作人员收球，一边收一边跟黄蜂小球迷击掌。小孩喊：“Can I have your shoes？”哈登摆手：“Next time.”那口气，像极了他对骑士的承诺——先赢球，再谈浪漫。

所以，不败还在继续，骂声也在继续。东部第三只是临时停靠，还是终点，没人知道。